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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滑落掌心的是现实还是梦幻他就地捡起一根两米长的木棍,一只手握住木棍直指走廊的另一个尽头.我们所处的位置是走廊一个尽头,这里有个楼梯,是这栋楼的唯一出口.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在这里我还可以撑一段时间.你赶紧叫人过来."他一直用如炬的目光盯着走廊的另一个尽头,似乎随时都会有暗器从黑暗的尽头向我们侵袭.他的刚毅坚定,一夫当关,以及不容置疑都深深震慑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吃韩国料理吃的好好的,他突然就要我们马上离开,并且现在一定要守在这个倒霉的楼梯口.但我只能相信他,相信他的江湖经验,毕竟他在道上混了很久.我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趁他们还没有行动,就直接离开这里,借由这条唯一的出口.
我没有多问,掏出手机开始翻阅电话簿.虽然我的手机存储了500多个号码,但几乎都是守法奉公的良好市民,能叫的就是几个兄弟,根本就是让他们过来送死.兄弟!我们一起来吃料理的还有两个兄弟!我透过楼梯的窗户看到他们刚好从大楼出来.
"快上来!快上来!"我冲他们喊起来.
"我们在下面等你!"话音刚落,他们就火速上了一辆的士.扬起一片尘土.
这样也好,反正这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而且就算上来了,可能还是送死,死两个比死四个划算.那这件事情到底跟谁有关系呢?
"大头,我们还是打110吧."大头,道上人都这么叫他,是个响当当的名字.
"等110到,就只能给我们收尸了.你直接给公安局副局长电话,他是我们老乡."
这个时候从店里也就是走廊的另一头走出来一个180左右但是很斯文的男人,我怎么看他怎么不像打手.
啪!大头的木棍很准确的拍在这个不幸的大个子男人脸上.啪!又一下,同时这个男人应声倒地.
我一看整张脸都拍烂了,估计死定了.大头杀人了!不过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算正当防卫吧.管它那么多,搞不好我们也活不过今天了.这么一想我再看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反而得到一丝安慰,接下来的打手应该不敢再靠近我们了吧.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重要.
大头很镇定的把电话号码念给我,他握木棍的手没有丝毫颤抖.而我的手却颤抖到抓不住手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眼前的地板上躺着血肉模糊的人越来越多,而我在按错几十次号码后已经不能确定这组号码的完整性了.
"你把号码再念一遍."我用颤抖以及微弱如丝的声音问到.
这个时候从走廊的另一头又传来陌生的脚步声,一个人,从容自信,与以往不同.
痞子强!我看到他手里翻转着一把匕首,脸上略带微笑.他是大头的朋友.
我捡起一把菜刀,贴近大头的身边.
在大头的木棍即将可以拍到痞子强脸的临界距离,痞子强掷出了匕首.
大头把脑袋一歪,匕首擦脸而过.如果这次匕首是冲我而来,那它一定会镶嵌到我的脸上.
当我正在庆幸这把匕首没有跟我的五官亲密接触的时候,痞子强一个箭步上来,两把匕首分别架到我们的脖子上.左手一把右手一把.
大头手一松,血迹斑斑的木棍掉落地上.他认输了.
但痞子强随后就收起了匕首,用右臂钩住大头的肩膀,向店里走去.留下我一个人,依然握着菜刀.
许久之后我才清醒过来.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我必须找回自己的东西.于是我在整栋大楼里不停的上上下下.
中间碰到一个女孩子,她把一个手机大小的橡胶鼹鼠交给我,说:"这是你丢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我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我接过鼹鼠继续在大楼里面兜圈.
没过多久我就绝望了.我重新看了一眼手里的鼹鼠,很可爱,上面居然还绑了一根系头绳,粉红色间亮银.我想起刚才那个女孩子散落的头发.
但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揣测太多,我一心只想找到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大楼.因为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我的衣服和裤子都不见了.我羞愧难当,筋疲力竭.我闭上双眼,希望奇迹可以出现.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只看到自己穿着一条内裤,但是鼹鼠和系头绳却消失了. June 28 邂逅名帅昨天吃饭的时候邂逅了卡佩罗,我们都夸安排饭局的朋友真会选地方,导致我们每人都间接赚取通货膨胀中的人民币2万元.因为今天晚上主办方筹办的慈善晚宴VIP席位一个卖2万元.
当时我的个人想法是悄悄靠近卡佩罗后方,跟他的后脑勺合个影,然后有机会的话拔他一撮头发留做纪念.当我正在懊恼自己的手机像素太低怎么拍都是马赛克效果的时候,隔壁桌的也像在热带雨林发现北极熊一样惊讶开来,大家先是把脖子拉长来唧唧喳喳的进行议论.有个女孩子心神很荡漾的感叹:"卡佩罗好帅啊,扎的辫子好有型哦."而半分钟之后这位扎辫子的帅哥就迫不及待的向我们展示了他的真实身份,保镖.大概所有的女人都只认识贝克汉姆,就算卡佩罗雪藏贝克汉姆也无法在中国女性雪亮的双眸中崭露头角.
半分钟之后,隔壁桌推举了一个男人肩负着厦门人民的热情,一手抓一瓶啤酒一手抓着数码相机声势浩大的冲向卡佩罗.有人把手机当数码相机用,有人把数码相机当手机带着,我诧异于这个男人的先见之明,不过就算道具齐全也未必就可以action.扎辫子的帅哥第一时间扼杀了厦门人民的热情,不留余地毫不含蓄的表明了身份,并且再度成为众女生眼中的焦点.担心国际舆论评价厦门人民不够热情的这位男人差点就被扎辫子的帅哥一顿打,毕竟啤酒瓶理论上存在暗藏杀机的隐患.
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抢先一步过去拔了卡佩罗一撮头发,估计那个扎辫子的帅哥昨天会很累,揍我揍到很累.
据说有扼杀天才癖好的卡佩罗很适合中国目前的基本足情,并且卡佩罗似乎也有点妾意郎情,所以理论上我在将来拔他一撮头发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当然我也不是没有原则的,现场人太多我是不会做这种让他丢面子的事情,比如有那个扎辫子帅哥的存在. June 14 月黑风高杀人夜当黑眼圈和青春豆逐步抢眼夺目起来,我的五官渐渐模糊了,这对于一个曾经企图走偶像派路线的四无青年来说是绝对的不可容忍.
于是我决定11点就上床睡觉,10点半洗完衣服洗完澡,突然困意汹涌,这两年以来发自内心的出现这种感觉的频率跟厦门地震频率差不多.我一阵狂喜,从洗衣机里抱起衣服就跑走廊上晾.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我不小心把门碰上了.据我目前的认知,这个门想从外面开起来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钥匙,还有一个就是把门给拆了.而我只穿了一条裤衩,还是省布的那种.
我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了半个小时,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情绪之后才恢复了理智.我穿上一条晾出来的裤子跑去找保安叫人来开锁.
我站在小区门口,上身赤裸,湿漉漉的裤子裹着大腿,有一种跳海后的嫌疑和尴尬.我两手交叉挡住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很狐疑的对保安说:"开锁的师傅该不会是走路过来的吧?"
"他骑电动自行车,很快的."保安很笃定的看着我.
事实证明师傅确实是骑电动自行车过来的,不过他很可能住在同安.
12点半回到熟悉温暖的床上,我困意全无,我的大脑一直在重复刚才师傅开锁的画面.他从门缝塞了一张塑料片进去门就开了,全程历时10秒.我应该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回忆这个画面,问题的关键是这10秒他收了我80元流动性过剩的人民币.
又是一个失眠夜,我英俊的面容越发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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