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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转载】肠子以下是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的一篇短篇小说,被称为最为变态的小说。转载的目的只是为了拷贝存档,女性朋友请务必回避。 尽可能多的吸气。 这个故事大概能持续闭一口气的时间,可能再稍微长那么一点儿。所以,尽快听完。 我的一个朋友,13岁的时候听说了"打桩"(译注:pegging,俚语,指女人穿上捆束式假阳具为男人肛交)这个词。就是说在一个家伙屁股上插上根假鸡鸡,这样可以充分的刺激前列腺,据说不用动手就能带来爆炸性高潮体验。在他那个年纪,这位朋友可以说是一个小小性欲狂。他总是极度渴望找到一种更爽地发射打飞机炮弹的方式(译注:get sb's rocks off,俚语,指射精、获得性高潮)。于是他出去买了一根胡萝卜和一些润滑剂,准备来个秘密小实验。但是他设想了一下站在超市收银台前的画面,一根孤零零的萝卜和润滑剂在传送带上移向超市收银员。在所有排队顾客的注视下,每个人都看能穿他晚上的大计。 因此,我的这位朋友,他买了牛奶、鸡蛋、糖和一根胡萝卜等所有做萝卜糕的原料,以及一些凡士林。 就像他回家要往屁股上戳的是一块萝卜糕。 回到家,他把萝卜削成一把钝器,厚厚地涂上一层润滑油,使劲塞进屁眼。然后,啥也没有。没有性高潮。 啥也没有,除了,很痛。 接着,这个孩子的妈妈喊说晚饭时间到了,叫他马上下楼。 他连忙把萝卜弄出来,然后把这个油油滑滑的脏东西藏在床底的脏衣服里。 晚饭后,他回来找他的萝卜,萝卜却不见了。所有的脏衣服,在他吃饭的时候,他妈妈都拿去洗衣服了。她绝对不可能没发现那根萝卜,那根用她厨房里的水果刀精心雕琢过的,仍然闪着油渍发着恶臭的萝卜。 我的这位朋友,乌云盖顶地等了几个月,等着家人怎么来对付他。但是他们根本没来。从来没有,直到现在。 他现在长大了,那根看不见的萝卜高悬在每一次圣诞大餐、每一次生日派对之上。每年复活节他和自己的孩子,他父母的孙儿们,一起寻找彩蛋的时候,这根胡萝卜的幽灵还一直徘徊在他们周围。 这玩意说出来太可怕了。 法国人有句话叫:"楼梯上的马后炮"。用法语说就是:Esprit de l'escalier。意思是当你想到怎样答复回应的时候,却为时已晚。比如说在一个派对上有人骂了你。你必须有所回应,重重压力之下,众目睽睽之下,你只是很弱地说了些蹩脚的话。但在你离开的时候。。。 就像你开始走下楼梯,突然--灵光一闪。你想到了当时最该说的话,那种最完美最伤人的回击。 这就是所谓的"楼梯上的马后炮"。 问题是即便法国人也没有一个词能形容那些你情急之下干的蠢事。那些你所想所作的愚蠢而绝望的事。 有些事,过于鄙贱无以名之。更甚者,则过于低俗无从谈及。 回顾过去,儿童心理专家,学校心理辅导员宣称上次青少年自杀的高峰大多数人是在自慰的时候窒息而死的。家人发现的时候,一条毛巾缠在孩子的脖子上,毛巾另一端绑在卧室衣橱的架衣杆上,人已经死了。精液到处都是。当然,家人们会清理现场。他们给孩子穿好裤子,弄得。。。体面些,至少让它看起来如此,弄成那种普通的失意少年自杀的样子。 另一位我的朋友,还在他上学的时候,他的在海军服役的大哥写信说起中东男人打飞机的方式和我们这边如何不一样。这个大哥驻扎的某个骆驼国家,那里的集市上卖一种像是用来拆信的新奇玩意。这个新奇玩意是一根铜制或银制的抛光细棒,可能有你的手那么长,一头连着个大金属球,或者某种你会在一把剑上看到的那种华丽雕花手柄。这位海军大哥还描述了那些阿拉伯人怎么把他们的鸡鸡弄硬然后把这根金属棒整个插进去。里面带着这根棍子打飞机,能更好的达到高潮,更强烈的高潮。 就是这位周游世界的大哥,传回些法国词儿,或者些俄国词儿,或者些有用的打飞机的建议。 这之后,这位小兄弟有天没来上学。当晚,他打电话问我能否在未来几个星期帮他拿作业,因为他住院了。他得跟一些肠子有毛病的老年人同住一房。他说他不得不跟他们看同一部电视。所有的隐私只能靠一块帘子布。他的家人也不来探望。在电话上,他说他的父母多么想立即干掉他的海军大哥。 在电话上,他说起前一天他只是有点晕乎乎的。在家中自己卧室里,无所事事地躺的床上。点着蜡烛,翻着些旧色情杂志,他正准备打个飞机。而这是在他收到了那位海军大哥的来信之后,知道了那个关于阿拉伯人打飞机的有用的提示之后。这个孩子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圆珠笔太粗了。铅笔也太粗而且很糙。但是,蜡烛滴着油的那一侧,隆起来一长条又细又滑的蜡,这应该能行。于是他用指尖把那一长条隆起的蜡抠了下来。然后用手掌搓一搓,搓得又长又滑又细。 晕晕乎乎色色眯眯的他,把这条蜡从尿道口深深地送进小鸡鸡。在外面还露出一长段蜡,他就干开了。 即使现在,他还是认为那些阿拉伯人真他妈聪明。他们完全重新创造了打飞机的方式。平躺在床上,感觉越来越爽,他已经顾不上那根蜡条。再那么来一下就要把精液挤出来的时候,那条蜡已经没有伸出来了。 这条细细的蜡棒已经滑了进去,完完全全的进去了。进得太深以致尿道里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他妈妈在楼下喊他吃晚饭,叫他马上下楼。这个蜡棒仔和那个萝卜仔虽然是不同的人,但是都过着差不多的日子。 这个孩子是从晚饭后开始肚子疼的。他觉得蜡会在体内溶化,然后尿出来。但是,接着他的腰又开始疼起来,是他的肾。他甚至都站不直了。 这个孩子在医院病床上讲着电话,背景里可以听到铃声响了起来,人们开始尖叫,好戏开演了。 X光片显示出问题的真相,有个又长又细的东西,对折弯在他的膀胱里。他体内的这个又长又细的V型物体,正在从他尿中积聚着各种矿物质。它正变得又大又粗,外面覆着一层钙质结晶,在里面撞来撞去快要把膀胱的内膜戳破了,还阻塞了他的小便。他的肾只能使劲憋住。勉强从小鸡鸡里滴出来几滴,还红红的渗着血。 这个小孩和他的父母,一家子人,看着这张黑色的X光片,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发着白光的大大的V字型蜡条。他只好从实招来,那个阿拉伯人打飞机的方式,那封他在海军服役的大哥写给他的信。 在电话的那头,此刻,他哭了起来。 他们用他读大学的钱支付了膀胱手术的费用。一个愚蠢的错误,现在他再也成不了律师了。 把什么东西插进自己体内,或者把你自己插进什么东西。一根小鸡鸡里的蜡烛,或者一根绞索里的脑袋,我们都知道会有大麻烦。 让我惹上大麻烦的那件事,我称其为珍珠潜水。是指在水下打飞机,坐在我家游泳池深水那边的底部。深吸一口气,我潜到底部,脱掉泳裤。我可以在下面坐个两三分钟、甚至四分钟。 仅仅是为了打飞机,我练就了巨大的肺活量。如果我有自己的房子,我会整个下午一直不停地做。直到最终炮弹发射,我的精液,悬浮在水里,形成一坨坨又大又肥乳白色的块块儿。 然后再潜入水,把它们都抓起来,集拢来,一把一把用毛巾擦掉。这就是为什么它叫作珍珠潜水。不过,即便池水有氯消毒,我还是很替妹妹担心。或者,天哪,还有我妈妈。 那曾经是世界上我最恐惧的事:我那尚保有童贞尚未成年的妹妹,觉得自己长得越来越胖,然后生下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脑残婴儿。两个脑袋都跟我长得一样。我,既是爸爸又是叔叔。 往往,发生在你身上的绝不是你最担心的事情。 珍珠潜水最棒的部分在于泳池有个接通过滤网和循环泵的进水口,可以光着屁股坐上去。 正如法国人所说:谁不爱吸屁屁的感觉? 同样,一分钟前你不过是个自爽的小孩,一分钟后你将永远做不成律师了。 这一分钟,我坐在池底,透过头顶八英尺(译注:2米44)的池水,淡蓝色的天空波浪起伏。世界一片寂静,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的黄纹泳裤绕在我的脖子上以保证安全,以防有朋友或邻居或什么人忽然出现问我为什么跷了橄榄球训练。这个泳池进水孔一直吸着,我还把自己瘦瘦白白的屁股在那周围蹭来蹭去。 这一分钟,我还氧气充足,手里握着鸡鸡。父母上班去了,妹妹学芭蕾去了。几个小时内都不会有人回家。 我的手让我又爽了一把。停一停,我游上来大吸一口气,再下潜沉到池底。 一遍又一遍。 这肯定是为什么女孩喜欢坐在你的脸上,那种抽吸的感觉就像在大一场永远大不完的便。鸡鸡硬着屁屁吸着,我才不需要什么呼吸。耳里响着自己的心跳,我一直呆到开始眼冒金星。双腿伸直,膝盖后面一直贴着混凝土的池底都有点擦伤了。脚尖开始变得瘀青,脚趾手指也长时间泡水皱了起来。 然后,就让它来吧。一团又大又白的,喷薄而出的,珍珠。 然后,我需要些空气。但是当我想起来的时候,却不行,我站不起来了。我的屁股被吸住了。 急护人员会告诉你,每年大约有150人会这样被卡住,被一个循环水泵吸住。可能吸进去的是你的头发,也可能是你的屁股,然后你就会淹死。每年都有一堆人这样。他们大多数在佛罗里达。 只不过人们不会去谈论。即使是法国人也不是什么都说。 抬起膝盖,收起一只脚,我可以半站起来了,但是我发现什么东西用力拽着我的屁股。再把另一只脚收过来,蹬一下池底。然后我什么也踢不到了,既碰不到混凝土池底,也没有浮出水面。 我只能踢着水,两手乱扒,可能还差一半就出水面了,但不能再高了。心跳在我脑袋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只觉得眼前白光乱窜,我回头一看。。。但一切太不合理:一条粗绳,像是一条蛇,青白色的表面交错缠绕着血管,从排水口连上来咬着我的屁股。那些血管有的还在往外冒血,红色的血液在水里显得发黑,从这条蛇苍白的表皮上的小裂口漂散出来。血迹渐渐晕开,消失在水中。透过这条蛇薄薄的青白色的表皮,可以看见里面是一坨坨半消化的食物。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是个恐怖的海怪,一条海蛇怪,某种从不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东西。它一直潜伏在池底的排水口里,伺机要吃掉我。 所以。。。我踢它,踢它滑腻的富有弹性的鼓着疙瘩的表面和血管,然而似乎把更多东西从排水口拉了出来。现在大概有我的腿那么长了,但还是紧紧连着我的屁眼。再踢一下,我又离呼吸到空气更近了一寸。仍然能感觉到蛇在拖着我的屁股,但是我离脱险又近了一寸。 从蛇身上纠结的肿块里,还能看到玉米粒和花生粒。能看到一个长条的亮橙色的小球。就像是那种我爸逼我吃的维他命大药丸,那种为了帮我增重,帮我拿到橄榄球队奖学金,那种富含铁和Ω -3不饱和脂肪酸的大药丸。 正是看到了那颗维他命丸救了我的命。 原来这不是一条蛇。这是我的大肠,是我的结肠从里面翻了出来。也就是医生所说的,脱垂。原来是我的肠子被吸进了排水口。 救护人员会告诉你,一个游泳池的水泵每分钟抽八十加仑(译注:约300升)的水,那大约有400磅(译注:约180公斤)的压力。大问题是我们的内脏是连通在一起的,屁眼只是嘴巴的另一端。如果我放任不管,让水泵持续运转--把我的内脏都扯出来--最后会抽到我的舌头。试想一下屙一陀400磅的屎,你就能明白这为什么会把你从里到外翻过来了。 我能告诉你的是,肠子感觉不到疼,不像皮肤那样有痛觉。那些正在消化的东西,医生称之为排泄物的东西。在高一点的地方,到处是这些半流体的半消化物,包着一层薄薄的黏黏的脏东西,上面还点缀着些玉米、花生和圆圆的青豆。 就是这混杂着血和玉米,屎和精液以及花生的汤水浮在我的周围。即便是我的肠子正被从屁股里扯出来,也不知里面还剩下多少,即便是这样,我最想要的还是穿回我的泳裤。 上帝保佑我的家人不会看到我的小鸡鸡。 我一手抱著屁股,另一只手把我的黄纹泳裤从脖子上拉下来。尽管,穿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想体验摸到肠子的感觉,可以去买一包羊皮避孕套。拿一个出来,展开,包上花生酱,涂上润滑油,抓住放进水里。然后,试着撕扯,试着把它撕成两半。但是它太韧太有弹性,滑腻腻的让你抓不住。 一个羊皮套套,就是一条肠子。 你现在明白我要对付的是什么了吧。 你松手一秒钟,然后,内脏就会被掏空。 你为了一口空气,游向水面,然后,内脏就会被掏空。 你不游,然后,就会淹死。 这是一个抉择,现在就死,还是过一分钟再死。 我的父母下班回来将发现一个赤裸着的巨大胎儿,蜷缩成一团,漂浮在后院泳池混浊的水里,臀部栓着一根由血管和肠子纠结成的粗绳。与那些自慰的时候上吊的孩子不一样。这个可是他们十三年前从医院抱回来的宝贝,这个可是他们寄予了厚望,要拿橄榄球队奖学金拿MBA学位的孩子,是老了会照顾他们的孩子。这可是他们全部的希望与梦想。现在浮在这里,光着身子,死了。而在他周围,全是大颗大颗乳白色的珍珠般的精液。 要么,我的父母将发现我裹着血染的毛巾,摔倒在从泳池走到厨房电话的途中,那破破烂烂被撕碎的肠子还从我的黄纹泳裤的裤腿垂下来。 这就是那些法国人也不愿谈起的事情。 那个在海军的大哥,他还教给我们一个好词儿,一句俄国话。我们说"恨不得要头上长个洞一样需要。。。"俄国人则说"恨不得要屁眼里长牙齿一样需要。。。" Mne eto nado kak zuby v zadnitse 听过那些关于落入陷阱的动物如何咬断自己的腿求生的故事,其实,任何一只土狼都会告诉你,只要狠狠心咬下去就可以死里逃生了。 见鬼。。。即便你是俄国人,某天你也恨不得能长那些牙齿。 否则的话,你要做的只能是--把身子转过来。用手肘勾住膝盖,把大腿拉近你的脸。然后,咬自己的屁股。你快没气儿了,你会愿意咬任何能让你呼吸到下一口空气的东西。 这不是你在第一次约会想要告诉一个女孩的东西,如果你还想跟她亲亲晚安的话。 如果我告诉你它尝起来像什么,你将永远永远不会再想吃鱿鱼。 很难说哪一样让我的父母觉得更恶心:是我惹上麻烦的方式,还是我是自救的方式。出院后,我妈妈说:"你不知道你都干了些啥,亲爱的。你晕过去了。"然后她学会了怎么做水煮蛋。 所有那些人都为我觉得恶心,或者为我感到遗憾。。。 我也恨不得屁眼里能长牙齿。 现在人们总说我看起来太瘦了。在宴会上人们会静下来,为我不吃他们煮的炖肉而生气。炖肉会要了我的命,烤火腿也会。任何吃的东西在我肠子里转悠几个小时出来还是食物。家常煮蚕豆或是大块的金枪鱼,我站起来发现它们还是原样躺在马桶里。 经过深度肠切除的手术后,你对肉不会消化得很好。大多数人有五英尺(译注:1米5)长的大肠。我幸运地还剩六英寸(译注:15厘米)。因此,我再也不可能拿到橄榄球队奖学金了,也不可能去读MBA了。我的那两个朋友,蜡棒仔和萝卜仔,他们都长大,长得又高又壮,但是我再也没能比13岁那天的我再重上一磅。 另一个大问题是我的父母为了那个游泳池花了不少钱。最后我爸只是告诉那个修理工,那是一条狗,是家里的狗掉进去淹死了,尸体被吸进了水泵。即便是在那个修理工打开过滤箱,从中扯出一段橡胶管,一卷里面还有颗橙色维他命丸的水水的肠子的时候,即便是这样,我爸还是在说"这狗真他妈混蛋"。 即使是从我楼上的窗子里,也可以听到我爸爸说话的声音,"让那狗单独呆一秒钟都不行。。。" 然后,我的妹妹月经没来。 即使在他们换了池水之后,在他们卖了房子全家搬到另一个州之后,在我的妹妹堕胎之后,即使那样,我的家人也再没提起过这件事。 从来没有。 那就是我们的看不见的萝卜。 好了。你现在可以好好的深深的吸一口气了。 我还是不行。 May 23 艰涩未芽的青春好吧,我必须承认我有幻嗅的症状。
两天前我在公司的办公室嗅到螃蟹煮白菜的味道,今天我嗅到一棵树的味道,那是中学校园里一个公厕旁边的一棵树。是的,不管是小学中学大学,我都过着差不多的生活,我的故事总是跟公厕有点关系。至于那棵树,我从来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我确实记着它的味道,并且是星期二早晨的味道。 每个星期二的早晨,她都站在在公厕和那棵树的中间,手里拿着扫把。很明显那是她们班卫生包干的区域,而她刚好都轮值在星期二,而我从宿舍到教室也要经过那条路。一切都刚刚好。那个时候的她跟现在我公司门口的那个大叔完全相反。在很远的地方我就会看到她,动作缓慢舒展,优雅轻柔,像是在腾挪着一首抒情的舞曲。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手里的扫帚,不过我选择尽量不去看它,以及那个公厕。她有一双明亮透彻的大眼睛,当我看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手里的活计也望向我。
那一刻,我必须承认我被电到,而且超过50伏特。事后我进行了很冷静的思考,她很可能是无意的,只是出于礼貌修养,有人经过的时候她应该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或者关于这一点她的班主任经常在常谈强志,写到这里,我多么希望公司门口那位大叔也有这么一个班主任。不过我思考的大部分内容还是另一种可能,我很帅。
对,我很帅,年轻的时候我并不怀疑这一点,除了星期二的早上。每逢星期二的早上,我会穿一套运动服,因为那一天早上有一堂该死的体育课。我想说的是那条运动裤,上宽下窄前凸后翘,穿上它以后我很不舒服,整个早上都很别扭,特别是经过那棵树以及那个公厕的时候。它大概足足小了两号,那个时候我正在发育,而我妈并不怎么给我添置新衣服。每一个父母大概都不希望把自己的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到自己孩子班上的异性,从而给自己孩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的,特别是当他们的孩子还有点帅的时候。
尽管有这么一条令青春梦魇的运动裤,但是你穿上它的时候,却经历着令人难忘的一个夏季,不,应该用震撼来形容更贴切些。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怀疑那就是我的初恋,或者在叔父师长眼里叫做早恋。在我被电得有点上瘾之后,在一节数学课上我望向窗外的另一棵树,想起她的眼神,发起了呆。当我猛然警醒过来的时候,一阵心悸。这难道是所谓的坠入爱河?哦,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最该死的是,我甚至没有留意过她的嘴巴。我并不喜欢血盆大口的女人,一旦她们开始讲话,你会忘记她的眼睛。
我开始忧心忡忡。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发现,上铺的兄弟跟她同坐一班车,在周日返校的时候。上铺的兄弟说他们每周回家返校都会坐同一班车。我当时脱口而出的是,你有跟她讲过话吗?现在,除了眼睛我似乎更关心她的嘴巴。上铺的兄弟说,我们没有讲过话,不过我们都用眼神交流。Oh Shit,要知道那班车大概要开半个小时。这么说来他们坐一次车交流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的一个夏季,一个让我学会对着树发呆的夏季。从感情上说,这个绝对难以接受。
这个艰涩泛乏的故事告诉我们,帅是没有用的,有太多人以不同的方式帅着,不管你是穿着小两号的运动裤,或者拉风的广东裤。 May 21 无上至尊无上至尊里谭咏麟说,有些事情你们有钱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就是义气。
义气是什么?在《辞源》上有两种解释,一是指“刚正之气”,二是指“忠孝之气”。在百度百科可以找到一个比较现代的定义,因友谊而冒危险或作自我牺牲的勇气、态度。通俗的说就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然而我们却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给兄弟插上两刀,然后加上一句恶狠狠的话,我忍你很久了。我们不能仅仅因为当事人插了他兄弟两刀就完全否定他的义气,也许他兄弟经常蹭饭留宿借钱,同时他兄弟有口臭脚气而且记性不好,最后还泡走了他喜欢的女孩,那么插兄弟两刀的原因其实并不简单。事发之后如果你采访当事人,他大概会这么说:我想插他十八刀,很可惜我只带了两把。那么,忍了很久最后还少插了十六刀,这或许也是“义气”很好的一个注解。
无上至尊里有一幕高潮,被很多人引为经典。刘德华和谭咏麟是老千的搭档,刘救过谭的命,谭金盆洗手之后,刘请他重出江湖帮自己最后一个忙,谭拒绝:我觉得我并没有欠你什么。面对救命恩人说出这样的话,是怎样一番对深厚统计学功底的自信情怀。当然,自信情怀的前提是我们可以把恩义量化,而事实上我们确实都在把它量化,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唯一的方程式。因为量化尺度以及成本信息的不对称,这里会出现一个问题。比如你借了一笔钱给朋友,但一定不会告诉他因为这笔钱你跟老婆吵架,睡了一个月的沙发。这样礼尚往来,百来个回合以后彼此都会觉得自己很吃亏,感情随时都有可能当场破裂。这印证一句话,朋友不能交往甚密。
曾经有一个很残酷的关于理性经济人的假设问题。说有两个人同时落水,一个曾经救过你的命,另一个你曾经救过他的命,你只能选择救一个,你会救谁?假设你是理性的经济人,那么你就应该再次救起你曾经救过一次的那个人,如此这般被救起的那个人大概要报答你一辈子,对于你同时也省却了报答救命之恩的负担。看吧,理性经济人并不比午夜凶铃的贞子可爱多少。所以很多东西没有办法执着于精确的定义和完美的逻辑,你可以骂他们是SB,但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有一股热血在暗涌。
1989年,是一个写意的年份。你甚至找不到一点逻辑的痕迹,王晶也渐渐开始向无厘头转型,但是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重要,这样的一部电影只要有血从刘德华的鼻腔里静静流淌出来,步履从容,那就足够了。 ![]() May 05 失意宅男的缜密逻辑![]() 曾经安静的男人 首先编剧拥有缜密的逻辑,其次男主角拥有缜密的逻辑,最后如果你也拥有缜密的逻辑,那就一定不要错过这部07年奥斯卡最佳剧情电影。一顿饕餮大餐之后如果你还觉得缺点什么,那就来份甜点,保证让你心满意足。严重不建议先吃甜点,那样会毁掉你一半的胃口。
这部电影跟穆赫兰道的手法有所类似,导演给你撒上一片迷雾混淆现实与梦幻,在末了再带一阵风吹散迷雾。相较之下我更喜欢前者,因为导演玩弄的玄虚只在腕肘之间,捉襟即可,又不失精妙;后者的玄虚太过宏大晦涩,解构起来像是在做学术课题,有这方面自虐天赋的同学一定不可以错过。
很巧合的是,这两部电影我都是冲着女主角去看的,看完后显然感觉编剧和导演的光芒太甚,景仰油然;很尴尬的是,我本将心无码,奈何皓齿频露。 May 04 艺术人生美国女作家艾丽斯·麦克德莫特在前年获普利策奖提名的小说《这之后》(After This)中如此描写女男主角的相识:二战结束不久后的纽约。姑娘玛丽在大公司当秘书。某日中午去小饭馆吃饭。纽约人午餐很简单,玛丽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买了个三明治,再要一杯茶。她左边的男人吃完后,取了大衣,站在她侧后,弯腰越过他的高脚凳,把铜板放到盘子里。放铜板的时候,手擦过玛丽的胳膊,同时说道:四月里还要穿大衣,这天气不正常。出于美国式礼貌,玛丽答道:没见过这么大的风。男人说:这让我想起海外的日子。他以最常见的谈天气起头,很自然地透露了自己是二战老兵,还是女性仰慕的爱国英雄呐。但男人并没有接着猛吹战场故事,那就用力过度了。玛丽问他在海外哪里,男人笑笑说:前世里的事了。转身走出去的时候,他还引了句莎士比亚:Once more into the breach (让我们再上火线)。但作者并没让他说出莎翁接下来的两个词:dear friends。男人好像是在自顾自地回想他的战地“前世”,却又像在约会女人,只是约得那么婉转,决不令人难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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